“是木雕。”
“精致吗?”
“不是很精致,上面还有毛刺,不太光滑。”
“只有宣仪两个字?”
“对。”
“快!摸摸上面的字迹!”
“大人!这墨汁好像还没干。”
“最近不是南风天,肯定不是湿气太重的原因!让白玉峰把当时值守的婢女和侍卫全都聚集起来,检查一下他们的手!”
娇娜那边没了动静,胡谦这边也在焦急地等待着。
“大人,全都查了,没什么异状。”
“有没有沾染墨汁或者刚洗过手的?”
“有个婢女因为就是去打水的,所以洗了手。”
“让北荣王把她关起来,严加看管。
另外,你再去探一探林巧儿的鼻息,仔细检查一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大人,她的确是死了。
而且,北荣王现在很是气愤,说是因为我们去查,林巧儿才这么快被害死,不愿再配合我们查案了。”
胡谦不耐烦道:“就说我现在就在京城,如果再啰嗦个没完,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过了一会,他又道:“怎么样?”
“他先是问了大人的病情,又说请大人救命,事后必有重谢。”
“别理会他。”
说到这里,他忽地想到了什么,“林巧儿住的地方离那个出现牌位的小院有多远?”
“走路的话,差不多一刻钟。”
“问问北荣王有没有王府的地图。”
“大人,他说没有,不过可以请王府长史画一份。”
“好,现在再去那个小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大人,没有可疑。”
“别那么着急下结论,看看屋里和外面有没有密道之类的东西。”
“没有。”
胡谦道:“好,你先回来吧,另外让郭宇帮我准备一份宣仪公主的详细资料,北荣王的也要。”
晚上的时候,胡谦、娇娜、白玉峰和郭宇聚在一处。
白玉峰望着胡谦道:“你是不是可以和娇娜姑娘,就是……类似那种千里传音的功夫,可以吗?”
胡谦点点头,直直地望着桌上的地图。
郭宇和白玉峰吓了一跳。
“这个本领能不能教教我?”
“还有我。”
胡谦奇怪道:“怎么?别的不学,偏偏要学这个?”
“要是学了,岂不是在这里就能和金陵的家人说话。”
胡谦摇摇头,“别想了,不是我不愿意教,这个你们根本学不了。”
两人也早有心理准备,当即道:“怎么样,现在看出什么了没有?”
胡谦点了点桌上的地图,“这图真的是王府长史画的?”
“是啊!”
“他画这图用了多长时间?”
“很快吧,具体多久不知道。”
“长史多大年纪,姓甚名谁?”
“长史叫高占全,年逾花甲,听说从北荣王当上王爷的时候,他就是长史了。”
胡谦摇摇头,“就算他跟着北荣王的时间很长,也不能这么快就画出王妃和几个妾室住的地方吧。
那种地方,是他能随便去的吗?”
白玉峰和郭宇皆是一愣。
“这么说的话,这高长史的确是有些嫌疑……”
胡谦道:“嫌疑还谈不上,只不过以后要多多注意一下这个人。”
白玉峰惭愧道:“唉,自从进了翰林院,我都变成书呆子了,当初破案的本事就不如你,现在就更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