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白皙发亮的肌肤。
可以么?沈屿之显然难以自控,撑着最后的理智,询问出声。
李静嘉呆滞望向空中。
这算什么呢?
她又算什么?
躺在容清身下承欢的模样死刻于心,大把的耻辱与不甘上涌,化成汹涌泪水,大股落下。
滚烫的水珠溅上男人肩胛,沈屿之硬躯一僵,拉着人同自己对视。
面对这样梨花带雨的人儿,他彻底慌乱,用手指揩上眼角,心疼又慌乱:静嘉静嘉对不起。
是他太急了,忘了怀中的娇柔还在病中。
李静嘉胡乱摇头,哑着声音攀上肩头: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