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琛没说话,他用纱布仔细地缠好白洛依的伤口,然后拍拍她的头。
懂了,小骗子,瞎话编的不像样。他说,这几天伤口别沾水。
他的手带着温暖的热意,白洛依下意识地捂了一下他拍到的地方,发现他是真的不追究了,长舒了一口气。她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发现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谢钰给她发了一个比着心的谢谢。,白洛依回了一个熊猫头,底下配字不客气。
然后程路给她发了三张流泪猫猫头,六点一个,七点一个,八点一个,准得像是北京时间的报时。
白洛依这才想起来,她今天又把学长给鸽掉了。
她慌慌张张地写小作文给学长道歉,说是因为朋友生病了她要照顾所以才没去的,明天一定会去的,顺便请学长喝最贵的奶茶。
过了一会儿,学长好脾气地回复她,说没问题,让她注意身体。
白洛依长叹一口气,觉得今天过得乱七八糟的。
另一头,叶琛在书房打电话,语气森冷。
去查,他低声说,五点半到七点十五这个时间,我老婆在学校都遇到什么人了。他的脸色很难看,查清楚是谁动的她,打成书面报告,明早八点交给我。
对面的人似乎无奈地说了句什么。
习惯了就更应该做好。叶琛说,别让我催。
他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