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这样说,他一定会非常生气。
郁安不怕他生气,但她怕自己的复出之路因为他生气就这么凉了。
她虽然刚从外面回来不久,很想在沙发上再瘫会儿,但她觉得自己和慕南书有越多交流,就越危险,于是当机立断地站起身,我去做饭。
她刚转过身,手臂就被人一把拉住,她被扯得向后一跌,膝盖在茶几角上狠狠磕碰了一下,半个身子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慕南书反剪着她的双手,缓缓俯下身。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拂动了她耳边的碎发,酥酥痒痒的:
不是我?
他的手握得更紧,几乎将她的手腕牢牢禁锢住,在她白皙的腕上勒出了一道红痕。
那是谁教会你的?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没控制好力道,慕南书又装模作样地自诩是个懂得分寸的人,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二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他只要再低一点,就能吻到她耳后敏感的位置。
郁安对此通常是无法招架的,象征性地反手推了他两把。毫无章法的推搡之间,她的手在他腰间碰到了一个触感冰凉的金属物体。
她的动作陡然僵住了。
一把枪。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一把毛瑟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