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看,自负过人的陆荒时,是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情,怎么跟周黛解释这个不争的事实。
嘭地一声巨响,韩筝被一脚踢倒在地,力度狠切,尖锐的鞋尖几乎要把她的小腹刺穿。
她疼得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痛到扭曲的五官,恐惧地看向傲然站立的陆荒时。
陆荒时气定神闲地冷笑一声,抓起韩筝的领口,手里多了一把韩筝再熟悉不过的手术刀。
锋利的刀刃在灯照下亮起银色精光,慢慢从她的眼尾到耳朵,再到脖子的动脉,陆荒时只是简单地在肌肤上比划,就让她感觉到近乎死亡的威胁。
韩筝,我当初能救你,也能杀了你。
陆荒时面无表情地说着,冷峻失色的脸上满是快意的沉寂,就像是被封闭依旧的野兽,终于得见天日的那种平静。
他确实很久没有动过刀了,这种感觉久违又让他忍不住兴奋。
韩筝丝毫不敢动弹,受惊过度的脸色煞白,她不陌生陆荒时这种表情,当他用冰冷的刀刃割开人体的肌肤时,陆荒时就会露出这种神情。
韩筝:陆荒时,你敢吗?这里可是法制之地。
这话传到耳膜中,跟冷笑话一样令人笑不出来,陆荒时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锋利的刃割出一道红色的血口,里面的液体立即就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他轻声反问道:你觉得,我敢吗?
韩筝捂着脖子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迎面撞上回来的米雅,她见人魂不附体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礼貌的弯身颔首,神色无常地敲开陆荒时的办公室。
米雅:陆律,已经送周小姐回去了。
陆荒时背对着女人,如同黑幕的眼眸里鹜色阴森,周身空气冷制如冰。
这时,地上星星点点的血滴引起了米雅的注意。
我马上让人来打扫。
夜幕,陆荒时驱车回家,望着披星挂月的夜空,以及遥远模糊的灯影,黑眸里蛰伏着幽暗的凶恶,只是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