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恩的面色一僵,干笑两声:我不太明白陆律师的意思。
陆荒时懒散地躺在靠椅上,身上纹丝不乱的西装与派对格格不入,他笑眯着眼打量,手里惬意地晃着酒杯:这里也没外人,傅少爷不如跳个舞。
傅淮恩的脸阴沉下来,苟易展察觉火药味,笑着揽住陆荒时的肩膀:陆律,有什么...
陆荒时把手臂拿开,将手里的酒对着傅淮恩的头浇下去,俯下身说:傅少爷可别忘了,这一板砖不该砸在我头上。
傅淮恩忍到极点,刚要起身反击就被苟易展压住:好了好了,陆律不是想看跳舞吗?我找个人给你跳,包你满意。
话落音,苟易展就跟旁边人吩咐一声,没等多久,前几天被陆荒时砸过的陈少爷就被带来。
苟易展:陈少爷,跳吧。
陆荒时走后,傅淮恩眼底闪过狠色,苟易展明白他心思,活动活动筋骨准备下水。
你还没看出来吗,陆荒时就是个疯狗,你要得罪他,也要等官司打完了再说。说完,他一猛子扎进泳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