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的当他是学生,怎么会夹枪带棒地说这么多。
我能见见她吗?
当然可以了。
这时候周璃回来了,看到陆荒时就大声指道:你怎么会来我家?
小璃,怎么这么没礼貌呢。周妈喝了一声,然后带着他去了后花园。
纯白玉兰花在枝头绽放,被光照的花影清纯,他看到周黛跟一个西装革履地男人聊天,远远看去,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佳偶。
阿姨,您早就知道我不是周黛的学生,对不对?
是,她薄情地笑了笑,只是我没想到你胆子会这么大,敢找上门来。
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如果你敢在纠缠周黛,我会把孤儿院收回,改建成酒店。
那是陆荒时第一次感受到财阀的力量,原来孤儿院是周家出资建的。
女人弯下身,说:你自己就是孤儿,应该很清楚无家可归有多难受,也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陆荒时用尽最后一点骄傲,没有尊严地力荐道:你们有钱人不都讲究投资吗?兴许,我会是个升值的商品。
但换来的是周妈的嗤笑,她那双眼,像是硫酸那样灼伤了他的脆弱的心灵。
无声的蔑视让陆荒时瞬间明白了,撑着嘴角,强说:您放心,周黛已经跟我说清楚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还她东西,不过她应该不需要的,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像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狗,驮着一身的淤泥腥臭走在街上。
陈姨,把饼干都给他拿上。
陆荒时已经到了门口,听到这句话后,像是一斧子砍在后脑勺上。
阿姨把饼干硬塞给他,他两眼木讷,频频点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