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萱怡都是班长,男帅女美,郎才女貌,他们站在一起就跟一幅名画似的,在别人眼中多般配,是天生一对。
自从辩论比赛过后,宋韵澄就听到很多关于他们的事迹。有人说权萱怡喜欢江逸恒。
明明江逸恒只属于她一人的。
宋韵澄觉得属于她的东西被人觊觎了。复杂且难以形容的情绪宛如藤蔓困绑着她,难以呼吸。
恍惚间,她的思绪忽然飘到多年前。印象最深刻的是初二那年。
天气逐渐变暖,悄无声息地迎来了春天。初春午后的阳光洒落,铺上斑纹的光影。
宋韵澄,我
叮
男生的话才说到一半,又被一声自行车车铃声打断。
叮叮
宋韵澄,我喜欢妳!男生一口气把话说完,不顾车铃刺耳的声响大喊出来,好像怕她听不见似的,声量有些大。
叮叮叮叮
这次是两个车铃同时发出的声音,很显然车主是极度不耐烦,不断地催促。
宋韵澄无奈的扶额,她捏了捏紧蹙的秀眉才得以舒展开来。
她有些后悔让江逸恒帮她看着自行车,亦后悔不让他先走。不是,是他不愿意走。
抱歉,我不交往的。
宋韵澄冷着脸刚踏出校门口,就被一道冷沈的嗓音叫住。
这次又是哪只苍蝇?噢不,应该是蟑螂吧。他摆着臭脸,一副低气压的样子,你们搞什么,怎么这么久?有什么话好说的?
江逸恒一脸不耐,俊眉紧紧皱起,语调有些冷与不屑。
她有些生气,没忍住吼他,那你又搞什么怎么那么吵?
我赶着回家。他冷声道。
她咬呀,你可以先走。
那谁帮妳看车?
她被赌得哑口无言,一时语塞。江逸恒冷哼一声,帮她推着她的脚踏车往前走。
轻柔的暖风拂过,树枝摇摆,一片落叶刚好掉在她的发顶。
江逸恒倾身,两人靠得更近,只剩下半毫米的距离。他指缝夹着绿油油的树叶,身上极具魅力的香气持续在她鼻间萦绕。
宋韵澄,妳不能没了我。她这辈子都得靠他了。
确实。是他教会她骑车,在他的保护下,她没有摔倒受伤已学会了。
江逸恒很自私。他会替她将不爱吃的东西都清理掉,总是揹她的书包,教她做功课,一直毫不掩饰地宠着她。他将她宠坏让她依赖自己,这样她就不能没有他的陪伴了。
宋韵澄有时候觉得江逸恒真的很幼稚。明明他也有很多追求者,她也没有打扰过他,他却很爱插手她的事情,爱管东管西。
从小学开始,无论她跟哪个男生在班上传纸条,不知为何最后都会不见踪影,半途中落在江逸恒手上。
然后有男生正要将情书交给她时,江逸恒总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就这么莫名其妙把替她接过她的情信。宋韵澄有时候不禁怀疑他是否在自己身上安装了追踪器什么的。
他亲切地帮她回应:谢谢喜欢,不过我不交往。
他的脸挂着公式化的皮笑肉不笑,眸底毫无温度,手搭在宋韵澄肩上。
或者江逸恒会搂住她,眼神阴沈却仍配上欠揍的笑脸,笑着跟那些男生说:真的不好意思,宋韵澄已经是我的。
他还特别把我的二字咬重。
江逸恒眼底浮上一丝玩味,凉薄不带温度,扯出一个不能称之为笑容的笑。
因为他说的话,宋韵澄的异性朋友最后只剩下江逸恒一个,什么桃花一下子从她身边消逝。学校甚至有传言说:动到江逸恒的人可是会出大事。
再这样下去我这一辈子都没有人要我啦!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