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倒是她画蛇添足了?
余欢抬头,又复而低头:哦,没事。
怪我,没早些说。沈逸林还在自责。
他一直没提那汤,余欢也没问。
但根据沈逸林愧疚的表情看来,那汤大概率是被倒掉了。
毕竟高宴不爱吃甜的。
余欢没太纠结这事儿,第二天在乐尚的电梯遇到高宴,他却主动提起了这茬儿。
上次你炖的银耳汤,你走后我才发现里面有百合,逸林百合过敏,所以,我没给他喝。
哦。余欢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电梯就他们两个人。
高宴透过反光门去看余欢
察觉到他的视线,余欢抬头:那至少可以告诉我一声。
?
你告诉我,我可以自己打包带走。
平日工作忙,余欢也不怎么下厨。
一想到那天辛辛苦苦做的东西,最后的归宿是垃圾桶高宴不提还好,他一提她忽然察觉,她其实也没这么大度。
或者你让逸林打包带给我,也好过浪费。 她道,语气不自觉带了一些责怪。
你高宴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以为我把汤倒了?
不然呢?
余欢抬头去看高宴。
电梯正好打开,反光门里,余欢看不清高宴神情,只听语气平淡地开口道:我喝了。
沈逸林:舅舅,你不是说汤让司机打包带走了吗?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同余律师说
高宴:我说他打包带走了,又没说是他喝的。
沈逸林:你还真是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