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般晃个不停。
被磨得熟红的穴壁不时随着抽出的动作外翻出一圈,又被捅回去。
酸胀的快感里,余欢不住地呻吟、喘息;夹杂着高宴的名字,直至
数次深顶后,他扳过她用力吻上,封住他即将克制不住的喘息,伏在她身上,再次将她送到高潮。
事后,余欢的头枕在浴缸边缘,脖子下垫了块毛巾,整个人有气无力地泡在水里,像一朵绽放的花,湿漉漉软绵绵,任人摆弄。
高宴站在淋浴下冲洗,光滑肌肉上不断滚落下水珠,让余欢不禁又想起他之前发的那个健身视频
你什么时候回去呀?她问,试图转移注意力。
明早7点的飞机。高宴关了水,把沐浴露抹到身上,赤裸的身躯,每一寸肌肉下都蕴含着雄性的力量。
余欢别开眼,尽量不去瞥那胯间晃动的物事:这么早?
嗯。沐浴露在高宴手上变得浑浊,他将它们抹上肩头,中午约了合作商吃饭。
哦余欢语塞,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高宴转过头: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坚持地想要我过来?
尽管那天在电话那头,余欢什么都没说,但她反常却是显而易见的。
为什么?
高宴看着余欢,等的她的回答。
余欢最终吁了口气:那,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好。
我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