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宴摇头。
他来时还不清楚状况,当然不能做出惹人猜想的不妥行为。
不过现在
他早晚得知道。高宴道。
他说着站起身,作势就要去开门;看样子,是打算跟沈逸林摊牌。
可余欢还没做好准备啊。
她出差是来办公的,要是让沈逸林看到他舅舅出现在她房间,那他得怎么想她啊。
再说了,沈逸林那个性子,他要知道了,等于全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了
想到这儿,余欢一个蹦起身,拦住开门的高宴,拉着他就往浴室塞。
逸林,你怎么过来啦?将浴室门关好,余欢这才小心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我听到你这边有声音,猜你应该是睡醒了。沈逸林道,拎高手中的袋子,我晚上吃了这边的荷叶鸭,好好吃,便帮你打包了半只。
试一下?他说着就要将盒子递给她,却无意间瞥到茶几上一桌子的吃的。
余欢连忙侧身挡住他的视线,生怕他看到有两双碗筷;接过盒子道:谢谢啊,我刚吃了晚饭,你这个,我晚一会儿再试。
将沈逸林送走,余欢把打包盒丢到一旁,连忙去浴室开门。
他走了。她冲里面的人道。
对方却转身看着她: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这是拿她的话揶揄她呢?这还生上气了?
余欢。
不过转念想想,要是她长途跋涉飞了千里去见他,却被他塞在厕所里,她可能不光生气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