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道:“……兰兄,你我虽是萍水相逢,以后也未见得会有交情,但当下的面子总是要留一点。”
兰漱望着那铜钵之中的景象,道:“前尘往事,不论你们想不想提,恐怕都是绕不过去的——”他笑了一下,忽又抬眼,“你不是想知道他们有什么过节么?”
他话音刚落,天上猛地又炸了一个响雷,我与兰漱双双抬眼去看,一时间只见乌云滚滚、满目浓黑,青黑色的蛇尾卷着白练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却哪里还有庄珩的身影?
我心下一惊,在屋顶上站起身来,却被迎面而来的疾风暴雨打得一个踉跄,差些摔下屋顶去。兰漱在旁边拉了我一把,将我拉到黄老道身边,而后捏一个避水诀罩在三人头顶,泼天大雨霎时在头顶分开往两边落下。
我有点急了,问:“那条蛇究竟什么来头?”
兰漱盯着铜钵中的翻滚的乌云,等我又问了两遍,才勉强开了他那张金口,说:“他是天南山走火入魔的道士陆允修,是被李勰,哦,就是你说的庄珩设下的陷阱引诱至此的。”
“道士?陷阱?”我糊涂了,“这道士是条蛇?”
兰漱说:“因他真身就是蛇。”
我:“他是蛇妖?妖也能修道么?”
兰漱摇头:“他不是蛇妖。我熟知妖族秉性,可以断定他非我族类。“
那这条又黑又绿的菜花大蛇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翻云覆雨的这么厉害?
我又问:“他是庄珩设了陷阱引诱过来的?”兰漱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要说什么,被我打断了:“这是不是说,庄珩对付他是成竹在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