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除了庄子虞,你没有别的惑要解了么?”
“别的惑?”
“不错。”句芒边说边信步往那洞窟中走去,我也跟上去。走了几步,洞深处似有脚步声传来,我眯着眼循声去看,却见迎面出来的是个老朋友。
兰漱朝东君施施然行礼:“兰漱见过东君。”又朝我略一点头。
“泽涂如何了?”句芒问道。
兰漱道:“蜕了一次皮,仍是老样子。”
我跟着他们往里走,一面问:“兰兄怎也在此地?”
兰漱道:“在下亦是被东君所救,与泽涂君一道在此地养伤。”
“泽涂君是……”
话音未落,前面幽深狭窄的穴道豁然开朗,一道金色天光自洞顶射下,洒在洞中央一方通透的玉台上。这方玉台灵气涌动,应当是广陵神君平日修行之处,只是此刻上头坐着的并非是广陵神君。上前几步,见玉台之上云锦堆叠,其中盘着一条比手指还细的小蛇。小蛇通体流丽的青黑花纹,盘曲的身体中央卷着一点盈盈跳动的微弱萤光。
句芒道:“泽涂君是上古神族女娲与伏羲的后裔,曾与你在凡间有数段缘分。”
虽然这条细弱的小蛇与那日在云层之间穿梭的巨蛇毫无相同之处,但我背上汗毛一阵倒立,仍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句芒在一旁点头:“不错。这一世与你爱恨纠缠的那一位,正是他的转世。”
哦。原来不仅庄子虞是蛟仙转世,傅桓还是神族后裔,两个招惹不起的人物全被我惹上了?我区区一介凡人,何德何能。
我瞧着那条盘成一坨的小蛇,心情复杂地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他现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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