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神志不清的宋延清。
两人从我身边经过去的时候,我听到宋涿低低地急喘着,同时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拂过我鼻尖,跟过来的仆从焦急地问道:“也不知道他们给少爷下了什么猛药,小的去请郎中来罢?”
沈逐云关心则乱,低吼道:“问什么?还不快去!”
待郎中来了,宋涿脖子和脸涨得通红,已抓着自己下身翻滚着喊了好几遍“疼”了。
郎中号了脉,脸色很难看,说:“此药性烈,是要人死在床榻上哪!”
沈逐云一只手被宋涿死死攥在手里,已疼得没有知觉,白着脸道:“请您快用药。”
郎中从药箱中取出一瓶药来,道:“此药服下可散药性,令病患不致暴毙。但患者服药多时,药效已发,恐怕……恐怕还要有人帮一帮他。”
帮宋涿服下药,又送走郎中之后,仆从看看还正在床上喘息呻-吟的人,又看看一边神色凝重的沈逐云,犹豫着问道:“公子,要不要小的去楼里请一个姑娘过来……”
沈逐云没说话。
宋涿吃下药后似乎好受多了。他眉头依然皱着,只是呻吟的调子却变了。忽然间,宋涿松开了沈逐云的手,“啪”地一下抓住了头顶的床板,随后他翻过身,两条腿夹住了一床被子。忍耐了片刻后,他的腰还是不由自主地耸动起来。他将脸埋在被褥里,有些屈辱地喊了一句:“三哥你走。”
他应当是很坚决的,但话一出口,每个字都飘了,透着欲迎还拒,要人走听起来像要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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