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精元亏损,对身体不好。
我闻言搓了搓自己的脸,一面想我果真白净么,一面点头应下。
但我最终没有同师兄提起。不论是人是妖还是鬼,我都挺喜欢那个人的。而且那人每次来也不做别的,只是在我床边坐一会儿,既不说话也不碰我。
因我视力不佳,夜中睁开眼睛来看也就是蓝洇洇雾蒙蒙的一团,我觉得他也许是某种坐灵。每天晚上要找个地方坐一坐才舒坦的那种。我想这么木呆呆的妖精还能吸人精气呢?
有时我夜里转醒,兴致好的时候还会同他搭几句话,比如我会问他今天晚上月亮怎么样,问完想起来这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太阳月亮,就连日夜也是用遮天蔽日的浓雾来区分的。于是我就问他这么大的雾是怎么找过来的。
他通常不会理我,我就继续逗他:是我脸盘子太白太亮,你在夜里见着了?
他还是没反应。我心想真可惜,我这句话多好笑呀,早知道就讲给兰漱听。
哎,其实我很想找个人来说说话的。我师兄瞅着我终日愁眉苦脸,生怕我哪天就魂归西天,我劝他人各有命也不管用,他还是很固执地要跟我一起长生不老。至于兰漱,他太聪明了,我不配跟他说话。
这块每晚坐我床头的人形木头就让我觉得刚刚好。
他既不会嫌我笨,也不会怕我死。
第86章 梦中人(下)
蛋我的身体的确一天天差下去了。
尽管我自己没什么感觉,不觉得有哪里痛或哪里不舒服的,但遮在我眼前的雾障的确是一日浓似一日。有一回我跟师兄相对打坐,他就在对面坐着,我睁开眼却看不见他,喊了几声师兄,他运气回神,将手伸到我眼皮子底下了,我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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