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跑——小仙童跑掉的背影很惹人遐想。
广陵站在我对面,蹙着眉看我,神色很复杂:你对他做什么了?
我也很尴尬,僵了半天,说:你别误会。
感觉更招人误会了。
总之这活我不太想干了。
因此收到信的欣喜过去之后,我接着感到了一丝忧愁——我怕土地又在信中问我打听得怎么样了。
我喜忧参半地拆了信,看到开篇一个梁兄就觉得大事不妙,果然土地接着就问我前次托我问的事可有进展,又道他新近从别处听闻广陵神君当年出事之前曾去过一趟宝罗山,神君走火入魔也许与此有关,梁兄可以此突破。
我看到这里愣了愣,算起时间来的话,他去宝罗山的那次,就是去请宝罗大仙解命的那次。可他去解的是我的命啊……难道他当年走火入魔,还与我有关么?
我看后半封信的时候已有些心不在焉了。
只大约记得土地在信的最后又提了一句:梁老弟,你当年说曾和人埋了一缕头发在丘宁山,我辗转帮你问到了。你发的那个结发誓,好像很不寻常啊,丘宁山的山神为这事都快愁死了。你若腾得开身就去看一看吧。
第89章 玄冥君
我在梁子上盘了没多久就被广陵发现了。
确切地讲,我从窗户缝里闪身游进来的时候,殿里头的两位就应该发现了。广陵大概是看我鬼鬼祟祟,想给我留一些面子,所以没有立刻戳破,而那个面若冰霜的玄冥君大概是事不关己,不想多管闲事。总之,这两位神君就这么放任我与他们共处一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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