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的叉开腿,将软胶管的一段用唾液润湿,塞入下体,寻找着宫颈上的小孔。她还没被正名前,根本不敢怀孕,现在好不容易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那个原来含情脉脉的男人却越来越不行,没有子嗣一直是贵妇人心里的痛,她很早就开始物色和丈夫相像的年轻男子,雇他们为执事,算着和丈夫的房事偷腥,但自从继女变得越来越奇怪,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折中。软胶管很快找准位置,一剂又一剂精液被贵妇人打入自己体内。她用软垫托高了下体,缓了缓就掏出电动玩具开始自娱自乐。
家主进了浴室就开始疯狂的用凉水冲着下体,围绕着龟头的脓包已经全部破裂,不断有脓液和血液渗出,他只有不断在凉水下冲洗,才能感觉到火辣的疼痛稍稍缓解。他在浴室内不断的翻找着,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清凉的乳膏被男人抹在私处,他终于舒了一口气,大咧咧的赤裸着,坐在沙发上。
果然,以后要搞还是得搞富人间圈养的性奴,虽然被很多人干过,但她的至少干净,他不会知道肮脏的穷人会带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疾病,这一下有他受的,不得不太平几天。家主又咒骂了几句女仆,看着下体上逐渐液化的软膏,几笔写下需要的药物,摇铃让他最信任的执事进来。
走廊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回应他的招呼,男人骂骂咧咧的披起浴袍,开门打算自己去寻找那不安分的佣人。足部突然在绵软的地毯上接触到了湿润的液体,浓重的血腥味涌入男人的鼻孔,他最信任的执事,瘫倒在他的门口,胸部被大力撕开,血液溅的到处都是,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少年正静静站在尸体后面,身上全是喷溅上去的血液。
丽丽莎?男人一下子愣住了,将女儿的名字无意识的说了出来,这个孩子几乎就是女儿的翻版,彻骨的寒意让男人缓慢的后退了几步。少年在听到男人的声音时快速眨了眨眼,优雅的颔首,露出了一抹微笑:不,我是约翰,这位先生。
少年清秀的五官在说完这句话后瞬间被狰狞的巨口挤压在一起,怪物熟练的伏下身体,竖瞳一瞬不瞬的盯着瘫软在地上的男人,缓慢的朝他走来,用沉重的步伐开始宣布他生命的倒计时。
哦你,不我是丽莎的爸爸,我知道你喜欢丽莎啊!男人语无伦次的不断退后,企图将宽大的书桌当作掩体,混乱的神经让他根本讲不完一句话,他拼命的在抽屉里摸索着,企图找出什么。
怪物一步跨上书桌,伸长的黑色指爪直取男人的面门。
砰,砰砰砰
怪物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男人黑洞洞的枪口,指爪重重砸在桌上,随着怪物的倒下在书桌上拉出长长的划痕。瞬膜半合着,保护娇嫩的眼球,怪物的长舌无力的从书桌上垂下,胸膛开始缓慢的起伏。
男人吹了吹被射空的麻醉枪,暗自感慨了一下这枪的好用,不愧是专门用来对付怪物的。男人重新扎好浴袍,朝着匆忙赶来的仆人们挥了挥手,扭身拨通了实验员的电话。瞥了一眼依旧在沉睡的怪物,有点不屑的哼了一声,才屁大一点就想和他这种老江湖斗?还早个好几年呢,变成那些实验狂人的一具标本去吧!
集装箱内,剧烈的痛感让少女圈起了身体,约翰肯定发生了什么意外,小小的少女顾不得什么廉耻,在角落处放倒椅子拉开裙摆,努力造出一片阴影。
沉睡的怪物被几个佣人抬出书房,贵妇人姗姗来迟,只看了一眼便往自己丈夫身后躲。就把它放在那儿吧,对,靠着侧门口男人抬着下巴指使着佣人们,不就是个小怪物么,怕什么,它睡的那么死,吃不了你们经历了刚才那事,男人爆棚的自信心正愁没处发泄,若不是和实验员有约,他恨不得直接砍下怪物的头颅,和他那些鹿头牛头一样裱在墙上,向进门的客人大肆宣扬他的果敢和勇气。
拉着怪物的佣人慢慢挪动身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