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太夫人立刻皱眉:“长博怎么没一起回来?”
“他跟着一起去破案找凶手了。”付拾一实话实说:“他嫌我累赘,就让我回来,顺带跟您和伯母说一声,叫大家别担心。”
王宁皱眉埋怨:“这都出了长安了,怎么还要管这个事。”
杜太夫人也是如此意思。
付拾一失笑:“李县令那样心怀天下的人,是见不得这样的事情的。再说了,不解决这个事情,咱们也一时半会走不了。好在马车上是有床铺的,明日让他在马车上睡。”
杜太夫人叹一口气,她了解自家孙子,故而接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打起精神来问付拾一:“那你呢?累了吧?饿不饿?”
付拾一这会儿是真没心思吃东西,当即摇摇头。不过想着杜太夫人她们也许也没吃,就又问一句:“要不还是吃点?再叫人去给李县令送一点。他什么都没吃呢。”
杜太夫人难得也是没了胃口,王宁也跟着摇头。
付拾一想着李长博,打起精神来,刚要指挥春丽点火做饭,结果里正派来的人就到了。
里正知晓李长博还有家眷在村外,就赶忙叫人来,请她们过去村子里歇息。
主要是,孙癞子不在家,他们怕万一孙癞子躲在山里,到时候对马车里的人不利。
那时候,可就真担不起这个责任了。
夜里山风大,马车里虽然保暖性能也好,可毕竟单薄了点,所以付拾一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一行人刚将树搬开,后头就又急匆匆的来了一匹小毛驴。
小毛驴上还坐着个二十三十岁的男人,那男人一脸焦急,将小毛驴打得跑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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