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恼的声音也传过来:“谁说我怕了!”
“不怕就睡吧。”付拾一顺口敷衍一句:“我们都困啦!”
然后付拾一和李长博去仔仔细细洗手,刷牙洗漱,然后就各自进了帐篷,裹上了睡袋。
羽绒睡袋又轻又暖,钻进去后,只觉得浑身都是暖融融的。
不多时,付拾一就睡熟了。
连着折腾两日,这一天都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一大早起来,两拨人马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分道扬镳。
结果没想到的是,那富商临走之前,竟是满脸堆笑的朝着付拾一走了过来:“仙师——”
付拾一一口热水差点没从嘴里喷出来,当场表演一个什么叫洒水术。
那富商还以为是吓到了付拾一,忙解释道:“听闻小女说,仙师法术了得,所以我想请仙师帮忙看一看——”
付拾一一时之间无语凝噎。
李长博在旁边更是忍不住的嘴角上翘,肩膀颤动:一个真敢信口胡诌,一个还真敢信。关键还有一个真敢来问!
付拾一尴尬的看着富商诚恳的脸,不知该如何解释。
富商已经掏出了一块金饼子:“这是一点诚意,一点小小的诚意!仙师莫要嫌弃!莫要嫌弃!”
黄灿灿的金饼子,从来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之力。
付拾一眼睛黏在了上头。
而杜太夫人和王宁,也忍不住看了过来,个个儿都是一脸看好戏。
良久,付拾一幽幽的叹一口气:“你想问什么?”
李长博扬起了眉:看来我家未婚妻,是要来一次铁口直断了?这样算不算是骗人?作为县令……我若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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