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吗?你动动手指看看呢?再动动脚呢?”
大夫这会儿也才算是缓过来了,连忙上前来,就要给刘远松诊脉
刘远松自己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这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想吐——”
付拾一立刻使唤李长博:“李县令快将痰盂搬过来。他恐怕真要吐了。”
脑震荡严重就没有不吐的。
不过有这种现象总比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意识的好。
付拾一示意老大夫诊脉,又问他:“我现在缝合伤口,您帮忙按住他行不行?”
“或者要是有什么针灸方法能让他不这么疼也行——”
老大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吹胡子瞪眼的问付拾一:“刚才人还没醒过来你要缝伤口不跳,那时候非要将人叫醒了?!你这是想折磨人呢?!”
付拾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先得看看他摔的严重不严重啊,要是人摔傻了不中用了,还缝什么伤口?”
这话太有道理,以至于一时半会会儿老大夫都无法反驳。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番。
最后被刘远松剧烈的呕吐声给拉回了现实。
虽然两个人谁也看不惯对方,但是很显然这个时候两人心中都只有一个中心思想,那就是刘远松。
所以即便是看不对眼,但是两人的配合也十分默契。
只是中间老大夫抽空问了句:“你行吗?不然还是我来——”
付拾实话实说:“放心,我缝过的尸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绝对熟练。手都不带抖的!一会儿我缝好了,您就等着看,绝对整整齐齐又漂漂亮亮!”
老大夫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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