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才俊。”李长博淡淡的提醒了徐坤一个事情:“都深得陛下喜爱。一如从前的我——对了,徐县令知道长安县上一任县令去了何处吗?过得如何?”
只这么寥寥几句,徐坤不由自主就挺直了腰板子,一脸肃容:“李县令说得对,我们职责在身,岂能敷衍?不然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重?”
李长博微笑附和:“徐县令说得极是。”
但即便如此,徐坤在进屋时候,那样子也是活脱脱的像要应用就义。
以至于陛下狐疑的看着他们二人,忍不住问了句:“出什么坏事了?”
李长博看一眼徐坤,笑着将功劳让出去:“徐县令来说吧。”
徐坤瘪了嘴,苦了脸,却还是只能小心翼翼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刚一说完,陛下就面色狰狞的掰断了笔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李长博平平静静:“我以为是陛下的授意,故意只是警告一二,并不真动他们。”
这下,高力士也快疯了:没见过这么拱火的!真给陛下气到了,谁负责?
然而始作俑者李长博,一脸淡定,显然半点也不会负责。
陛下气笑了,将断掉的笔杆子扔在桌上,斜睨李长博:“你以为朕会气疯,然后不管不顾?”
“我就是试试。”李长博一五一十的说了真心话。
陛下有点想嘬牙花子:总觉得李长博订婚之后,和某人越来越像了?
可惜,陛下就算气恼,也拿李长博没办法:人都说了实话了,明着发火显得小气,暗地里穿小鞋,更显得度量太小……
最后陛下揉了揉眉心,“算了,都坐下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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