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心翼翼将李长博脸上的脏污都擦掉,又给他擦了擦手,将那些凝固的血迹都清理掉。
这样除了包扎伤口的纱布之外,其他地方就都是没有任何问题了。
最后给李长博梳头时候,因为工程量不小,所以干脆付拾一就和他聊天:“那时候你怕不怕?”
这个问题,李长博的答案十分实诚:“自然是怕的。”
怕再也回不来,怕再也见不到他心中挂念的人。
付拾一唏嘘:“我也是吓死了。都不敢想,你要是回不来了,我可怎么办——”
也许是心理阴影太大,所以这一瞬间,李长博脱口而出:“改嫁?”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付拾一:……感觉李县令这话充满了怨念。所以他是希望我改嫁,还是希望我不改嫁?
李长博则是尴尬:一不小心就将这话说出来了。
“改嫁就算了吧。”付拾一幽幽叹息:“我这还没嫁呢。你要有什么,搞不好人家以为我克夫,说不定再没有人敢上门提亲了。”
她揪了揪李长博的头发,语气郑重:“所以你还是好好活着吧,别给我找这个麻烦事了。”
李长博勉为其难的应了:“也可。”
不过,他疯狂上翘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付拾一将李长博头发梳好,用发冠束好,这才后退一步,低声感叹:“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能写出赞美头发的诗了。”
面对这样一把又黑又亮的头发,付拾一表示:羡慕、嫉妒、恨!都是加班狗,为什么掉发的好像只有我!
收拾完了之后,付拾一其实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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