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容清渠的胆子有这么大?”纪随流几乎立刻顺着话反问道。
“也许是浮光岛的合作项目,给了他们底气,认为在Z城可以和祁家平起平坐。”哥哥轻笑了一声,放松又懒散的语气好像在跟人唠家常,“还有上次,姜阿姨为了解决容家的财政危机,意图借着跟父亲的交情撮合容清渠和愿愿,我竟然不知道,原来卓承的大小姐是可以随便觊觎的。”
我已经不是儿童,不会受到欺负就跟大人告状。
但是哥哥知道后,还是会一如往昔般替我出气。
我心里半是感动,半是复杂,感动的是哥哥事事在意我,复杂的亦是他事事在意我,在意到我所有的事情即使不说,也会差遣别人汇报给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