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么?”
他没由头地说了这么一句,樊可“啊”了声,“洗!”
怎么能不洗澡。
“一起洗。”
“不了吧…?”
贺晋珩说的一起洗是两个人泡浴缸里面搞运动,樊可就知道,他的一起洗澡肯定不简单!
一次都够够了,再来一次她体力根本跟不上。累死累活,樊可瘫浴缸觉得自己只剩出的气。
她的死尸样教贺晋珩良心发现,他简略地帮她冲掉泡沫,最后抗着樊可出去。
谢谢贺晋珩,贺晋珩真好。
樊可寻思他们家房间应该有多的吧?没想贺晋珩居然在客房跟她躺一张床上了。
“你为什么,不回你自己房间睡!?”
“你那水儿流他妈一床,能睡?”
“那你去别的房间啊!”
“真是让您失望了嘿,咱家就俩屋,,”
……
樊可不堪疲惫,脱了所有防备和别扭,背对着贺晋珩入睡。
贺少爷他,失眠了…
樊可睡身边的感觉很奇怪。贺晋珩朝樊可的方向看一眼,她睡着的呼吸声浅浅,并不扰人,可他的心莫名跳得快,带点什么情绪。和邹灵和其他人也一张床睡过,但不是现在这感觉,基本跟人做完就睡了,他没有过这种感觉。
十分微妙。
甚于小圆第一天来家里睡他床上的兴奋和新奇。
第二天樊可醒来,看看手机,八点半。
她人从床上弹起来,要死,八点半,已经开始上课了她才起床,救救她!
下床的时候腿软到差点跪地上。
小心走了几步路,恢复后大步流星,迅速冲至客厅,她脱下贺晋珩的T,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
贺晋珩打趣道,“哟,起挺早”
“牙刷给我一个。”她心情差,态度自然也不会好。
累,睡眠不足,忘记定闹钟,等会要向班主任解释晚到原因,说不定还会被请家长,几点因素综合一下,樊可想杀人!
反观贺少爷在干嘛,他在撸铁,他在举哑铃。
神经病!
大早上的不去上学,也不叫醒她,在这撸铁,神经病!
臭脸小可并未影响贺少爷的雅兴,他略过她的脏话,越举越兴奋,“牙刷在洗脸台屉子里。”
少爷的生活,好滋润哦。
刷牙刷一半,樊可神游外太空,她清楚记得昨晚的种种细节。
说实话,上次喝断片,她只记得一点点,这次是清清楚楚记得每一个细节。他的黄话,他的粗喘,射精前压抑的无法控制地低哼声。
想到射精,啊,没吃药!
樊可漱好口,奔向书包翻出避孕药。
其实昨天她也不确实贺晋珩会不会同意这件事,樊可在赌,赌她的身体对贺晋珩的吸引力有多大,那天想跟她车震,不就意味着他多少有点喜欢她的身体吗。
樊可赌赢了。
“有水吗?”
“冰箱里”
神仙啊,冬天喝冰水,“没温的?”
从他快脱口喷人的表情,她看出没有,憋屈地去冰箱拿水吞药。
“你这自备药,准备的挺充分啊?”
他的闪现吓樊可一跳,她没好气,“不然指望你戴套?”
他怎么可能会戴呢,他如果一直有做措施的习惯上次就不会在明知道没套的情况下还硬做。
“…”
久违的语塞,因为樊可说的是事实。
贺晋珩没跟任何人用过套。
冰水将她残存的理智消灭,“说话啊,你戴吗?你戴吗?你戴过吗?你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