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不说能怎么地?老子是见不得人?”贺晋珩扬下巴,冲樊可手机的位置问,“跟谁聊呢,这叽里呱啦的”
“我妈。”
“你妈,你妈怎么?老子见不得人?”
她不回。
贺晋珩再问,“怕咱这关系让你妈发现?”
废话!
樊可怕死了,如果柳雁如知道,她就完了。
柳雁如常言传身教,性工作者这个职业是可耻的,可她女儿选择了与这份工作性质相差无几的事情。柳雁如知道了...柳雁如知道了,她将真正意义地失望,对樊可说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樊可会被丢下,被自己的妈妈丢下。
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樊可的表情告诉他答案,贺晋珩哼出气音,坐上她身旁的沙发。早知道是这个答案,“行了,别丧个几把脸。”
“吃晚饭没”
樊可摇摇头。
“现在想不想吃?”
刚下班回家,洗澡换衣服,再跟柳雁如视频,这会是饿了,樊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贺晋珩掏手机,“外卖?,,还是上外边吃”
“外卖吧!我想吃汉堡王!”她加了一句“可以吗?”
“什么玩意儿可以不可以”他点开外卖的界面,手机丢给樊可,“自己点。”
“我不吃。”
小可人美美捧着手机下单,她思索家里地址该怎么填,望着空气,眼珠滴溜溜转,想好了,眼睛又回到屏幕。
趁樊可心思在手机上,贺晋珩脱了大袄,过程中翘了翘唇角。
“点好了。”樊可递给他手机,“谢谢你!真好!”
贺晋珩付了款,下滑界面,有樊可的住址信息和手机号,他截张屏。
BTW,樊可多问一嘴,“你吃吗?哦你不吃,那你饿不饿啊,你吃什么?”
说了还问说了还问说了还问,,,
“,,,老子,,不吃!”
“哦…不好意思…”
等饭,煎熬。
樊可到处看着,眼尖,一秒瞟到贺晋珩穿的鞋上,麦黄色靴子,质地硬邦,“你没换鞋?天啊我前天刚打扫的卫生,扫地拖地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
“你去瞅瞅你家那门口有鞋给人换么?我换什么换,我拿命换。”他不尽兴,“啧,我发现你这嘴儿挺能叭叭?”
强词夺理!
“那你现在去换,你去门口站着,我给你找鞋,你快去!”
樊可要起身找鞋,贺晋珩扯住她的睡衣摆,左腿伸上茶几,挡她去路,“你来给爷换。”
流里流气的腔调再度上线,樊可白他一眼,“我给你一巴掌要不要?”
“嗬?”他抬眉,点着头道,“你这,,个儿小人小,脾气屌屌,”冲樊可竖大拇指,“牛逼。”
“你烦不烦?起开!”
“有本事跨过去。”
“…”
樊可破口大骂,“你好烦呐,你去看看脑子吧,好烦!你好烦你好烦!!贱货贺晋珩!”
他一把拽趴樊可,食指中指并拢,塞进她呼叫张开的小嘴里,“你他妈再骂?”
感受着她口腔内的软肉,温润的舌头,他手指玩起来,“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还他妈敢骂老子”
樊可倒在贺晋珩身上,被仰起头颅对着他。
他全身的骨架都大,指节也一样,两指快塞满樊可整嘴,唾液将溢,她下咽,舌头滑过贺晋珩粗砺的指腹。
“牙尖嘴利的,来,我看看你牙尖么,,”作势翻开樊可的上唇,手指描过她牙齿的形状,一颗颗,“啊,,是挺尖”
尖什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