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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界撑着伞,就在她身后一步之外。
——我该远离她。
理智在提醒他。
——但她看起来很无辜,需要我的帮助。
他有一副柔软的心肠。
司虞抬头,先是看到了漆黑的伞帽,额头上的水滴划过卷翘的睫毛,她眨巴着眼顺着往下看到那只熟悉的手。
大约是深秋的雨很凉,握紧伞柄的关节泛着更深的红,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司虞晃神,以为自己在做梦。
风变了方向,男人的伞也往前再靠了一些,斜倚着挡住来犯的雨水。
他的手腕拂过她冰凉的脸颊,温暖到不像话。
司虞突然感觉鼻子很酸,声音也翁翁的。
她捏住男人的衣摆,通红的眼带着水汽:“陈医生,能不能再发发善心,也收留下无家可归的兔子。”
陈界垂眼越过她的长发看向毛绒帽子上湿透的粉色长耳朵,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