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泄欲工具。
——唐楚大概不知道,她这身子,这性子有多适合给人圈起来蓄成奴。
乔言的工作性质要求他体察世事,洞悉人性,他也从不啻于以最大的恶意来揣度自己和他人。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他自己。
偏她是个记吃不记打,顾爽不顾疼的糟心玩意儿,只会一双眼无辜地望着他,由着他整治,对他信任得叫他自己都诧异。
还老把自己毫无防备地往他手里送,挑着他的神经痴缠。
有好几次他都在失控的边缘,这完蛋货还乐乐呵呵爽得没边儿。
就好像笃定了他绝不会伤她,绝不会负她。
完完全全就,吃定了他。
真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