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假象所迷住,你把江洪县和尊皇会所想的都太简单,把华玺集团的人想的也太过善良。低头看着她,慕森喉结已经开始上下滚动:女人在这里就像这罂粟一样,只是生财的工具。
在他们眼里,女人是物品,可以用来性发泄,也可以用来买卖,更加可以通过长期的给她们喂食毒品,让她们产生依赖,将她们变成为了吸毒,可以放弃全部尊严,任男人玩弄的性奴。
见她听的很入迷,手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吸毒吗?
因为吸毒后的性快感可以增强,性高潮的时间也可以增长。
归根究底,都是贪欲!手摸到她的臀部后,用力往怀里一摁,胯间已经勃起的硬物抵在了她小腹。
陆司琪被他顶的瞬间清醒,赶紧抬手推他。
慕森却将她一把向后推,将她推倒在身后的油菜花田。
让她的身体躺在油菜花上后,将她压在身下,俯身逼视着她,满目赤红的问:可我明明没吸毒,为什么一看到你,我就性亢奋?
是你酒喝太多了。陆司琪尽量保持冷静,不再跟他硬碰硬,双手轻推着他的肩膀,你你先起来。
不想起。慕森抵着她的头,将她双手摁在头顶:再来一次。
像那晚考核的那样,帮我用嘴吸出来。
陆司琪点点头,没有拒绝,可以,你先让我起来。
见她竟这么听话,慕森欣慰的亲了下她的额头后,从她身上起来。
然而,陆司琪站起来后却是转头大跑着离开。
就知道你这女人会跟我来这一套。慕森也不急着追她,站在原地注视着她奔跑的背影,唇边逐渐泛起一抹自嘲又无奈的笑容。
跑到车前时,陆司琪才意识到下雨了。
刚才跑的太急,都没注意到有雨点。
坐进车里后,眼瞧着雨越下越大,却始终不见慕森回来,她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一番思想挣扎后,还是拿出来手机。
看到竟没有信号,马上打开车门,不顾雨势太大,重新走进油菜花田找慕森。
陆司琪不敢喊他的名字,怕被人听到。
她按照自己跑回来的路一直往里走,终于,在走了50米之后,看到躺在罂粟田里的男人。
慕森就躺在地上,任由雨水打湿身上的衣服,甚至在听到脚步声后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慕森?试着叫了叫他,看到他还是没回应,以为他是醉酒睡着了,慕森?
陆司琪又小声叫了他几次,还是没反应后,走过去想看看他的情况。
可她刚蹲下身子,慕森就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不该回来的。满目腥红的注视着她,看到她衣服都湿透了,你不该对我这头恶狼有怜悯之心。
话一落,摁住她的双手,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亲吻起来。
下着大雨的罂粟田,环境幽暗又安静,只有一轮明月照亮他们交叠的身躯。
慕森如同捕获到猎物,埋头在陆司琪颈窝,尽情的张嘴舔咬她娇嫩的肌肤。
唔慕森你醒醒!陆司琪不断挣扎,但她根本叫不醒身上这个失控的男人;脖子被他咬的发疼,一点酥麻的快感都没有,混蛋!你别咬我!
你都能献身六子和凯哥,为什么不能献身给我?慕森从她颈窝抬起头,头上的雨水不断往下落,嫌我活太差?那晚没把你摸爽?
滚!
你想让我滚哪里?埋头在她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吮吸,挺腰在她腿心用力一撞,滚你这里面吗?
你给我闭嘴!陆司琪恼羞成怒,实在听不得他总讲荤话。
慕森却笑着松开她的手,起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