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过来。
言景之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就听到人群中文枝的声音:“你放屁,村里谁不知道当初你来言姐姐家骚扰她,给你儿子求婚不成,就到处说是人家想嫁给你儿子,你也不看看你家那傻子几斤几两?”
苟春的脸色一绿,定睛一看原来是文枝,又松快了起来:“我说是谁,你个小赔钱货来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待着去。”
文枝被说的眼睛有些红,虽说家里头生男生女都一样,但是这苟春就经常仗着自己生了个儿子,就在别家指指点点。
言景之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苟春被她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小丫头能有这种吃人的眼神。
言景之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你自己生了个傻子,今年二十五了还在家中混吃等死,到现在媳妇也没能取到一个,你以为靠着你家那个被你当作牲口的男人还能撑几年,你再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诽谤羞辱我和文枝,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这话从言景之的嘴里说出来,苟春感觉浑身被冰冻了一样,她打了个哆嗦,安慰自己,这小丫头能有什么本事,可别一下子给她唬住了。
一旁的陈货郎也看不下去,说了两句:“差不多得了,人家小姑娘又没惹着你,给自己积点口德吧。”
苟春一看陈货郎帮着她说话,立马跳脚起开:“哟,陈货郎,你家娘子才生了孩子吧,你怎么就跟她勾搭上了,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老牛吃嫩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