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冷关上,无奈地摇摇头。
晚些时候,秦渺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秦母的语气里全是期待,问自己儿子:“老二啊,你再跟我说说你对象是个怎样的人,我这几天练习呢。”
秦渺疑惑:“练习什么?”
“练习该怎么见儿媳妇啊!你跟我说他有点害羞,我就一直担心啊,担心把人吓到怎么办,万一跑了,你不就打光棍了吗?”秦母忧虑重重。
“……”秦渺揉了一把头发,“没事的,你和善一点就行了。对了,有个事我想跟妈说说。”
“什么事?”
“周六那天,你应该不会打算大清早就来吧?”秦渺问。
心思被戳破的秦母捂住嘴,弱弱地否认:“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肯定上午再来。”
“一定晚点来,来早了怕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秦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