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问,便老老实实回答:“在想事情。”
忽然他抬眼看秦渺,换了个姿势,身子无意识朝秦渺靠了靠:“我问你,很重要的事,你认真回答。”
秦渺挑眉:“好,你说。”
楚碎云在心里迅速措辞:“如果要你联系一个本该关系亲密,却很多年未曾来往过的人,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为什么要联系他?”秦渺反问。
“因为要问他一件事。”
“那件事很重要吗?”
楚碎云一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倒是没预料到楚碎云是这样的回答,秦渺沉默片刻,继续问:“那有别的渠道可以知道那件事吗?”
这回轮到楚碎云意料之外,他被翟欣话里话外强调和父亲谈一谈的说法绕进了思维定式,秦渺一点拨,才想起来,翟欣说他可以帮自己找回记忆。
自己才是那件事的亲历者,如果记忆找回来了,那便不用去问父亲了。
楚碎云喉结滑动两下,回答:“有。”
“那不就结了。”秦渺轻松地耸耸肩,“你不想联系他就不联系,别强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
“我明白了。”恍然大悟后,楚碎云露出个轻松的笑,“谢了啊。”
秦渺指了指被扔在沙发上,被楚碎云压出个折角的策划案:“你还看吗?”
楚碎云苦了脸,拿起策划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