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云整理了一下语言,说:“父亲想带小雨去联邦生活几年。”
说这话的时候,楚碎云不自觉地沉了声音,脸上落寞的表情遮都遮不住。
秦渺当然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变化,凑近和他额头相贴:“你舍不得了?”
隐瞒了一整晚的心思被秦渺轻飘飘戳破,楚碎云下意识想抵赖,可转念一想,他不需要在秦渺面前伪装什么,便点了点头,承认:“我舍不得了。”
秦渺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放在楚碎云的脑袋上:“舍不得就说,你父亲总不能强行把小雨带走。”
“你觉得我应该阻止小雨走吗?”楚碎云闷闷地问。
“我不这么觉得。”秦渺飞快地回答。
楚碎云疑惑:“那你……”
“我只是尊重你的想法。”秦渺说,“如果按我的想法,你和小雨就该分开一段时间。”
秦渺往下睡了睡,和楚碎云对视:“只要小雨在你身边,你不可避免地会将很多注意力倾注在他的身上。你在做任何决定的时候会考虑他,你在很多事情上都会为他让道,你会不自觉地围着他转。因为他是你的弟弟,你照顾了他很多年,这已经成为了你的习惯。”
秦渺捏了捏楚碎云的双颊:“但是楚碎云,你是他的哥哥,更是你自己,你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你现在应该更多地注视着我。”秦渺大言不惭地说,“这是我的私心,所以我觉得你弟弟该跟你父亲离开。”
秦渺的话听起来肆意又自私,但楚碎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