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却不讨厌?自己又为什么会下意识给她贴上了“恶毒”、“该敬而远之”的标签?
萧然然的身形渐渐下滑,单膝弯曲跪地,花洒水依然哗啦啦浇着,虽然浇不到贴墙的顾夙夜,却浇在了萧然然身上,连带着也星星点点的迸溅了几滴在她冷白的皮肤。
——该……敬而远之吗?
灵魂深处叫嚣着肯定得答案,可她却不想那么做,她毫不迟疑按住了萧然然贴着湿衣服的肩,不给萧然然反应的机会,推着就把她推倒。
她想做什么她自己说了算,不管是梦也好,第六感也好,统统都不能左右。
之前设想的装可怜装温顺,顾夙夜统统抛诸脑后,是萧然然先招惹她的,那她不管做出什么回应,都是理所当然的。
萧然然躺在地上,花洒水浇得她张不开眼,长发铺陈在来不及散开的水中,发丝沾了水显得格外的黑,在水流的冲刷中如水蛇游动,灵动的有些诡异。
素齿红唇标致的美人,搭上舞动的发丝,怎么看都像极了传说中看人一眼便要人性命的蛇发美杜莎。
美杜莎……
致命的美人……
灵魂深处又开始叫嚣着不要靠近她,可她……偏要靠近。
顾夙夜半敛美目俯身下去,哗啦啦的水声是动人的乐章,软促的呼吸是销|魂的音符,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女人可以美到这种程度……美到心脏诡异的疼着,都无法阻止她更进一步……
……
萧然然发烧了,全身烫得厉害,顾夙夜完事后才发现不对劲,赶紧包上浴袍把她抱了出去。
陈医生闻讯赶来,熟练地检查输液,还推了一针退烧针,按照以往的惯例,睡一晚差不多就退烧了,可第二天起来,萧然然依然高烧不止,陈医生担心是之前昏迷那三天导致身体过于虚弱,这才撑不过去。
之前昏迷是因为烧退了才没去医院,现在不退,陈医生不敢托大,当机立断喊了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