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已经流干,干涩的再也挤不出一滴,她就那么抱着奶奶,神经病似的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浑身痉挛似的抖动。
萧然然呆坐在地上,明明是始作俑者,却像是最无辜的那一个。萧然然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身黏腻的汗液,简直像是对她自己拙劣演技的无声嘲讽。
她抱了会儿奶奶,轻轻放下,转身爬去了阳台,哀莫大于心死,她的绝望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实在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
正当她双腿打晃地勉强爬上窗台时,萧然然突然冲过来搂住了她,任她怎么怒骂挣扎都不肯撒手,就那么从背后搂着她把她拖回了客厅。
两人踉跄着跌坐在地上,萧然然依然保持着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埋头在她肩膀呜呜哭泣。
她哭什么?明明该哭的是她。
萧然然哭了多久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萧然然空出手去摸电话时,她突然回光返照似的一跃而起,朝着那大开的窗户就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