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样了,你当然就是我老婆了。”
他现在完完全全知道言淮的敏感点在哪里,耳垂是其中的一处,只要轻轻一碰,言淮就会颤栗。
果然他这么一说,言淮耳朵瞬间就红了,长长的睫毛微颤,顾霄看着心里痒痒的,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闹言淮了。
言淮不好意思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这样那样了?”
顾霄笑出了声音,“我们都领证了,你怎么就不是我老婆了,还有,咱妈还有咱奶奶都已经开给给咱们筹备婚礼了,你当然是我老婆了。”
上次去顾氏庄园的时候,老夫人翻遍了日历再找大师算了一下日子,将他们的婚礼定在了来年三月份,春暖花开的时候。
其实依着顾霄的性子,恨不得明天就举办婚礼,但是顾念着老人的意愿,便同意了,反正他们现在一直在一起,只是差个形式而已。
老夫人看着大孙子一听婚礼还要等到来年三月份才能举办,瞬间就不乐意了,骂了大师几句,老夫人差点拿着拐杖追着去揍他,被言淮拦住哄着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