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饶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舍友实在是不太了解。
“季丛,你和季岳到底什么关系啊?”他好奇问道。
季丛手里动作顿了顿,似笑非笑:“自己闲话说得多,别人的闲事也爱插一脚。”
“我这不就随便问问吗……”孟饶有点蔫了。
“你要是有点记性,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还有什么二班。”季丛漂洗干净了衬衫,把它们拧干。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家里那些破事,你仰慕钦佩的季岳,没有任何兴趣。”季丛面无表情道。
“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和他不对付嘛。”孟饶挠了挠头,“……可是,你和他到底能有什么不对付的?”
“一个人总是被别人提起另一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人,心里多少会觉得很恶心吧。”季丛拿着拧干的衣服走到阳台。“我想他也是这么想的。”
“你怎么这么说季岳?”孟饶瞪大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