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微低垂,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尔雅。
季岳。
他背后是庭院里茂密的枫树叶,鲜嫩的草绿色,身上衬衫雪白笔挺,浸泡在光河里,真是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以至于一切的劣质品都将会自惭形秽。
看见季丛,季岳朝这边走近几步,朝他点了点头:“你来了。还没有向你道贺,恭喜你,季丛。”
“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季丛说。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季岳微笑道。“季丛,你别太紧张。”
就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
季丛不知道那一刻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当季岳用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朝自己步步走来。他好像完全知晓了自己的所有心思,眼睛里有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人,他们生来什么都有,看待别人具备洞穿一切的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