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做作业,复习预习,准备返校后的期中考,以及语文英语的默写作业,零零碎碎累计下来,七天还真的不太够用。
一号这天,他一整日都在家里写作业。经过几个月的生活,原本空荡荡的旧屋,也被一些年轻人的东西所填补了。那张压着玻璃板的书桌上,摊满了各种课本,二手书,草稿纸,还有辅导习题。十月初,秋天还没有到萧瑟的地步,院子外的玉兰树叶子边缘有烧红的痕迹,但密密地挨着,风吹过,依旧喧哗。
有时候季丛合上书本,或者做完卷子翻面时,往往会看见那张压在玻璃板下的信。旧而厚的玻璃板似乎凝滞了它的生命,信像成为了一种标本,化石,如此崭新地封存在里面,每一天,季丛都可以隔着玻璃,触摸到它。
“季丛,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