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金子般的日子啊。谁年轻的时候,有过这么一段,也不亏了。”
他怀念着,声音也逐渐低了:“我那两个朋友,也算脾气相补。现在看,那本来真是一段,很好的姻缘。”
季丛受他感染,也低头喝了口酒,这回适应多了:“后来呢?”他问。
“后来?”老爹喉咙里发出慢吞吞的声音,“后来……总之,是分开了。”
季丛心里没由来滞了一滞:“分开了?”
“分开了。男女之间离离合合的原因,书上不都说烂了?”老爹轻描淡写地说,“我的朋友,是从山里出来的人,空身一个,没名没姓的,谁也瞧不起他。至于另一个,家里有钱有权,事情也多得搅不清。……总之,就是那么回事。”
“如果就因为这些事情放弃,那我看他们也算不上有多喜欢。”季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