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欣慰,“所以埋头干好眼前事,别的人,管他怎样呢!”
季丛往桌上一趴,低低笑了一声:“你说的对!”
年初一的午后,阳光温暖,比早晨,要来得更浓厚,混浊。废品回收站的水泥平房上,屋顶的花苗都蔫蔫萎缩着,它们正等待春天,好重新冒出头来。屋子里,光线照在电视机和破沙发两点连接构成的直线上,老爹窝在沙发里,继续在看电视节目回放。
旁边的桌子上,绿酒瓶已经空了,花生吃了一半,两副碗筷凌乱地摆着。季丛趴在桌上,闭着眼睛,似乎快睡着了。他脸颊边有淡淡的红晕,气色也因此有了不少改善。
“怎么样,啤酒就是喝水吧?”老爹得瑟地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