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檀玄的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粘稠的液体在缓缓往下淌,那简直让他坐立难安,连一点腿部的磨蹭都无法忍受。
到现在,那液体早已干涸,但这道痕迹留下的感觉却像是烙进了季丛的身体里,他最初是用清水冲,接着是摩擦抚弄,最后强忍着羞耻用手指尝试去扣挖,怎么也弄不掉。
季丛完全站不住了,靠着瓷砖面滑倒在地上,他搂住自己,泣不成声。
季丛,你好下贱。
热水不断冲洗使他浑身皮肤都被烫的发红。季丛不敢多耽搁,重新套上脏衣服,走出卫生间。孟饶已经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呼噜有节奏地起伏着。
季丛没吵醒他,掩上门,小心看了看四周。
下午的阳光好得不得了,走廊上空无一人,连整栋宿舍楼,整个校园,甚至这篇城区,都沉浸在夏日午后的安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