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今骆的请求,并毫不怜惜的把夏今骆又睡了一次。
夏今骆无力地趴在床上,死死瞪着他离开的背影。
他不担心没人帮忙,只要他勾勾手指,有大把人愿意为他卖命。
关宏续让他最近别出门,他还是偷偷出去了,找到黑道上几个大哥,那些都是狂命之徒,不在乎生死。
夏今骆穿着一件斗篷大衣,裹着瘦弱的身子,看起来是那般柔弱又可怜,当他摘下头上的帽子时,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仿佛一朵娇艳的花,让人有种想狠狠蹂躏的冲动。
一个浑身都是刺青的男人朝他走了两步,捏住夏今骆的下巴,毫不掩饰的用露骨的目光打量着他。
夏今骆很配合地仰起头,因被捏痛,眼里不由泛起一丝泪光。
“说吧,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夏今骆眼里闪过一丝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把这人给我绑过来,他还是个雏,应该合你们口味,只要不弄死他,随你们玩弄。我只有一个要求,割了他声带。”
既然关宏续那么喜欢安柚喊他“老公”,他就让安柚彻底变成个哑巴,永远说不出话。
“我可以先付一半的酬金,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那个纹身男手指夹着那张照片,哂笑一声:“需不需要断他手脚,把他眼睛挖了?”
“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