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浑身赤裸,满身伤痕。我忙脱下衣服盖在他身上,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他却再也不能回应我了……那一刻,我恨不得立马杀死在场的所有人。可是我忍住了,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后来,我谋划多年,看着那些伤害过我弟弟的人一个个惨死,我却没有松下一口气。因为我知道,还有一个人,我没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释说这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安柚感到一丝冷气,不由搓了搓胳膊:“其实可以走法律途径,秦哥,你别做傻事。”
秦释自嘲地笑了声:“他看我意志消沉,逐渐偏离他为我铺设的道路,于是他找来了另一个和我弟弟年纪相仿的人,也就是你所见过的秦锦何。”
安柚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他在为阮康杰做事吗?”
也不对呀,阮康杰对秦家没什么利益吧,为什么要放一个人到秦家做卧底。
“我骗你的,你还真信?”秦释笑着摸摸安柚的头发。
安柚瞪着眼睛,好半天才生气道:“难道宏续出意外,真是你和阮康杰联手对付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