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生的柔情说:“是我太自私,我想留下来再多看你一眼,想跟你好好活着。”
安柚说出这些话,让他心里堵得慌,他不想再让他的安柚受委屈。
哪怕有一天要遭天谴,尽管冲他来好了,他只要他的安柚好好的,幸福快乐的活在这世上。
所有的痛苦与不幸,都让他来承受吧。
安柚没再说什么,入秋的风带有一丝凉意,关宏续见安柚穿得单薄,于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安柚肩膀上,两人依偎着离去。
一阵风吹来,祈墨的照片掉落在地上。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一棵树后走出来,他拾起祈墨的那张黑白照片,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
祈墨啊祈墨,他们连你死后都不肯放过你,还要你睁眼看着他们秀恩爱,你甘心么?
夏年眼神一狠,把放到墓碑上的那束鲜花扫落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这花一点都不配你!”
夏年温柔地抚过那张黑白照片上祈墨的脸,然后低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这块墓碑我帮你毁了吧,这世上只有我才有资格给你立碑,可惜你连骨灰都没有,整这些虚的做什么呢?”夏年随手扔了个炸弹,悠然离去。
关宏续送安柚回家,在楼下,安柚说:“你回去吧。”
关宏续:“好!你早点休息。”
在安柚转身走了几步后,关宏续对着安柚的背影喊了一声“安柚”。
安柚停下脚步,转头问:“有什么事吗?”
“我……”关宏续头一次恨自己词穷,纠结半天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可他意识到要是再不说话,安柚就要上去了。
关宏续走上前,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惹你生气?”
“我没有生气。”
那你怎么对我不理不睬?
关宏续接着又问:“我可以上去坐坐吗?”
“太晚了,你……”
关宏续就知道安柚会拒绝,他低头亲了亲安柚脸颊,沙哑的语气里似乎夹杂着那么一丝委屈:“我想正式跟你爸妈低头认个错,也不行吗?”
“好吧。”
关宏续仿佛第一次见家长,紧紧抓着安柚的手,紧张得手心冒汗,“待会见到你爸妈,我该说点什么?”
“你不是来认错的吗?不知道说什么就别进来了吧。”
“不,不是,我只是担心他们会骂你。”毕竟是安柚把他带上来。
“你怕我爸妈打你吗?”安柚突然问了句。
“当然不怕。”关宏续挺直脊背跟安柚走进屋。
“安柚,你回来啦。”安爸和安妈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关宏续硬着头皮上前,朝他们笑道:“爸,妈,我是关宏续……”
“谁是你爸妈?别乱叫。”安妈在反应过来这人是谁后,特别生气,当场就脱下鞋子朝他扔过去。
关宏续不敢怠慢,他捡起那只拖鞋放到安妈的脚边:“抱歉,是我对不起安柚。我今天是来给您赔罪的,你们要打要骂,我都不会还手。”
安爸气呼呼道:“你还有脸过来?”
安妈揪住他的衣领,咆哮起来:“关宏续,你都死了,干嘛还要抓着安柚不放,他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求你放过他吧。”
她就这么个儿子,做爸妈的不心疼,谁来心疼,她实在不想安柚再被这样的渣男给糟蹋了。
安柚优哉游哉地站在一旁看好戏,没打算上去帮忙。
安柚妈妈指着关宏续的鼻子骂了好一阵子,关宏续大气都不敢出,默默地挨骂。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愤愤道:“安柚,你为什么要带他进来?你当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