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远端了一碟蒜蓉虾尾出来,发现他正趴在柜子上仔细看,忽然有点尴尬:“洗完就去沙发上坐着冰敷吧。”
他性格比较闷,从小就对其他同龄alpha最喜欢的手枪或者电动汽车那些玩具不感兴趣,偏爱玩拼图和积木,放寒暑假时能一个人花一整天在这上面,工作之后也能没戒掉。
他妈之前来送东西的时候看到了,说幼稚,每回都让他赶紧挪到书房去。可宋清远感觉放书房一看就会分心,所以一直搁置着没动。
“宋医生。”程重安突然表情很严肃地扭过头说,“我好喜欢你的房子,可以请你搬出去让我住吗?”
宋清远愣了几秒,唇畔浮起浅浅的弧度,也玩笑道:“那要问问我以后的伴侣才行。”
闻言,程重安有点沮丧地蹦了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原来是婚房啊。”
“嗯。”宋清远不欲多谈,修长温暖的手指已经握住他脚腕,“这样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