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终于还魂:“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宋清远问他:“加班?”
程重安呆呆地看着他上下点头,因为没睡醒,像个动作凝滞的小机器人。
昨晚,昨晚他们接吻了……
宋清远表示明白,“脚能受得了吗?”
“没关系,”程重安把伤脚伸出被子转了转,“只有一丢丢疼了。”
冷敷到位,脚踝完全消肿了,况且他当时也留了心眼,摔倒时用包垫着作缓冲,明面上演得过去就行。
“少走路,回去如果出淤血了就热敷一下。早饭是三明治和牛奶,可以吗?”宋清远温声问。
早饭?
程重安下意识感觉这是一个很遥远的词,大概要追溯到和‘那个男人’住在小平房时,用水煮个大白菜就糙米馒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