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司徒爵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家。
五号庭院。
这段时间晨阳不在,大家的工作倒是没有受到影响,跟小浅他们的不可替代性不同,晨阳的工作其实更多是可有可无的,没有他,五号庭院也照样运转。
可对于司徒爵而言,晨阳的不可替代性也不言而喻,所以,不论晨阳干不干活,五号庭院他都是必须回来的, 而契约,就是司徒爵用来栓住晨阳的最好枷锁,不得不承认,这副镣铐,司徒爵用得很是顺手。
“你们说爵哥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会不会…”小浅冲着阿木他们几个使了个眼色,“会不会跟晨阳两个人…嘿嘿”小浅比了一个不能比较#%的动作。
郝仁笑了笑,说:“枯木逢春呐!咱们爵哥是把秋天过成了春天咯。”
“你们觉得咱爵哥这趟出去,有戏吗?”
“开玩笑,也不看看是谁,那可是爵哥,我们老大什么时候失手过。”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从前那些要么是上赶着靠过来的,要么就是两情相悦,可我觉得吧!晨阳这小家伙好像对咱爵哥,没有那方面意思呢。”
“有些事情不能看表现,要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有的人呐,明明是喜欢,可是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正当大家聊得投入之时,司徒爵跟晨阳两个人一前一后回来了。
“爵哥,呀,晨阳宝贝儿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出去一个多星期了呢。”小浅见到晨阳开心的迎了上去。
“跟同学多玩儿了几天,没注意时间。”说完,晨阳跟大家分别打了个招呼,出去了几天回来,感觉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大家也还是那么亲切。
郝仁凑上来对着司徒爵跟晨阳嗅了嗅,说:“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啊?怎么两个人都一身烟酒味儿,都能呛死个人。”
之前不觉得,因为大家都是一个味道,听郝仁这么一说晨阳才发觉,自己跟司徒爵身上那股夜店里出来的味道格外浓烈。
司徒爵不紧不慢的说:“去酒吧了。”说完司徒爵转身上楼,“一会儿吃饭不用叫我,胳膊疼,我去补个觉。”司徒爵故意晃了晃胳膊,好像深怕晨阳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似的, 晨阳朝着司徒爵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晚饭我也不吃了,有点累,想休息一下。”说完晨阳也转身回了房间。
进门才说了没几句话,这两个人就耷拉着脸前后脚回了房间,留下一屋子的人愣在原地。
“酒吧?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听错,我也听见了。”
“这少爷是抽的什么风?从前只去戏园子的呢!”
“白叔,你那都是老黄历了,咱爵哥也要与时俱进不是。”
“也是…可我还是觉得他不对劲。”
“是不对劲。”
……………
换了衣服躺在床上,信息来了。
小浅【宝贝儿,你跟爵哥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他可是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的呢,有没有什么好事情要分享一下的?】
估摸着,小浅的私信不是替他一个人问的,指不定楼下那帮人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晨阳不禁又想起了小浅发到群里面的照片。
晨阳【没什么,昨天跟我同学他们一起去的,玩的有点晚就没有回来,在酒店住的。】
小浅【酒店?你跟爵哥一起么?】
什么叫一起?难道自己脸上写了共度良宵四个大字么?小浅是几个意思,是问自己跟司徒爵住一个房间还是什么……??冷不丁的又想起来司徒爵搂着自己,两个人坦诚相见的那一幕,画面太美,真的没眼看。
【嗯,一起,不过没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