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么大。”
晨阳瞥了一眼司徒爵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说:“年纪嘛,很大了。”
!!!司徒爵一双拳头握着咯咯响。
“哦…对了,你的脚怎么样了?怎么会受伤呢?”
“没事,就早上在浴室滑了一跤,不过不要紧,但是明天的圣诞节我可能就不方便陪你了,对不起啊!”
电话那头左思思略显失望,不过还是表示理解,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就挂了。
“晨阳!!”
这声音虽低沉,可分贝却不小,语气里满满的怒气。
晨阳跟那几个正在玩游戏玩儿的兴起的人都给怔住了,大家猛然一惊。
司徒爵铁青着脸,旋即把晨阳一把从沙发上捞起来垮坐在自己腿上。
等着看好戏的那几个人被司徒爵瞪了一眼,大家非常识趣的一溜烟跑了。
诺大的客厅顿时鸦鹊,只有司徒爵跟晨阳两个人。
司徒爵耷拉着脸,捏着晨阳的下颚说:“宝贝儿,你变坏了,居然敢说我是狗!还二哈,我TM怎么着也得是草原上的狼吧,那玩意儿傻不拉几的,你是要气死我是吧?”
晨阳攥着司徒爵的手腕,露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扁着嘴说:“我错了…可我就是一时情急了嘛,你不要那么小气嘛。”
“我小气?你是我的人,却当着我的面跟人家卿卿我我,还要跟她去过圣诞节,我刚才就该直接把你给办了。”
晨阳用力掰开司徒爵的手腕,有些生气了,“司徒爵,你讲不讲点理啊!”
“不讲!”司徒爵毫不犹豫的扣住晨阳的后脑勺,对着那微怒的小嘴儿狠狠的亲了上去。
“呜…司徒…爵”
“专心点儿,老子现在要亲你。”司徒爵说完又狠狠的亲了上去,手上还在人家的身上不安分的游走。
“嘶…你敢咬我!”司徒爵吃痛才松了口,抿了抿被咬破了皮的下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