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晨阳小声呢喃道:“肚子也难受”,司徒爵温热的手掌在晨阳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着,晨阳紧锁的眉头稍稍缓解了些。
“难道是昨天晚上……”司徒爵忍着笑,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晨阳白了他一眼,“可能是昨天吃杂了,冰激凌也吃的有点多了。”
司徒爵叹了口气,在晨阳的额头亲了一口,便下床穿衣服,“你乖乖躺着,我去找阿木来给你看看。”
晨阳本想说什么,可司徒爵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晨阳瞬间羞红了脸,挣扎着起身想要收拾一下,刚把裤衩穿上,阿木就跟着司徒爵进来了。
两个人一进门就对上了晨阳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样子,晨阳吓的一机灵,立马像一尾鱼一样,呲溜一下钻进被窝,只露出个圆溜溜的脑袋,涨红着脸。
阿木看着床上的晨阳噗呲一笑,司徒爵一巴掌呼在他的后脑勺,说:“非礼勿视!”
“啊?”阿木张着嘴,不置可否。
一来到床沿,瞥了一眼那一地凌乱,阿木尴尬的挪了挪。
晨阳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急忙把头埋到被子里,一旁的司徒爵往地上扫了一眼,轻轻一笑。
“宝贝儿,快点儿起来让阿木瞧瞧,别把自己闷坏了。”司徒爵慢慢的掀开被子,露出晨阳憋狠了的小脑袋。
晨阳看着憋着笑的阿木,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的说了声:“阿木哥,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