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儿的鬃毛,说:“烈驰,烈焰飞驰之意。”
“那我这个呢?”
司徒爵笑答:“玉妃。”
“玉飞?飞驰的飞?”晨阳看司徒爵笑得暧昧不明,感觉事有蹊跷。
司徒爵轻咳一声,低头看了看两匹额间相抵的马驹,莞尔一笑,“白玉的玉,爱妃的妃,这玉妃乃我这烈驰的爱妻是也”,说完,司徒爵哈哈大笑。
晨阳这次恍然大悟,果然,这人是个没正行的,连给自己找匹马都要硬生生给自己凑一对儿。
不过,晨阳对这玉妃十分满意,通体洁白,真真是对得起那句白玉,这个妃字嘛,倒也不错。
只不过,这马配上晨阳,再跟司徒爵的烈驰,还有他这人凑到一起,晨阳怎么想都觉得别扭得很,又是被这老不死的占便宜的一天。